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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抱歉,你只是个妓女……坚决要发,斑竹看完再考虑删不删!!   写但丁的神曲 发表于 2005-8-5 1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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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 2005-6-28 19:40:57 |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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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 2005-6-28 19:48:19 | 只看该作者
    不看了自己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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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 2005-6-28 19:49:58 | 只看该作者
    怎么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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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 2005-6-28 19:52:58 | 只看该作者
    百度搜索把名字打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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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 2005-6-28 19:57:24 | 只看该作者
    十二、
    夏鸥似乎过得很好,比以前胖了些,不过很匀称。
    她微笑着对我招呼,“嗨!”
    我还沉浸在初见夏鸥的惊喜中,一时没反应过来。
    “啊,你好!你是斌斌的朋友吧?我叫小满!”小满是个自来熟,她毫不含糊地上前打招呼。一边用手肘来碰我“喂人家给你打招呼呢!你这傻大个!”
    我这才反应过来,仓促的回应,那时表情一定很狼狈。后来小满回到家说我那时表现得像见在首长的农民。
    “哦哦,夏鸥。”然后又不会说话了,就直盯着她,也没忘记要放开女友小满的手。
    那时实在太突然了,也没多说出个什么,她就说她有事先走了,甚至不留个电话也没回答我她现在过得好不好。
    不过看她的气色还是不错,至少表示她的男人(们)没有亏待她。
    我一直目送到她在路口转弯。10秒钟后一辆奥迪从我身边开过,我看见了坐副驾驶的女人那粉红色的吊带,没看见她的脸,她转过去了。
    “哇!你这朋友来头好大呐!介绍给我好不好?”小满天真的嚷。
    “她只是个妓女。”我说。
    小满夸张的表示了惋惜后,三分钟就遗忘了这个插曲。拉着我在满街乱窜。我心不在焉地跟她走着,也忘记了要表现出点不耐烦加疲惫她才回停止,我满脑子都是夏鸥的影子。
    夏鸥现在坐在养她的男人的车里,也或者在养她的男人的怀里。不管是哪里都与我无关,但是不管哪里都让我万分不爽。
    我本以为夏鸥已经离开这个城市了,刚才她出现在我眼目的那一刻我真快晕厥了。我都出于本能地要去呵护宠爱她了,就好象是我的血液里流着的职责。但是她什么也没说就走掉了。
    而且是坐着她男人的车炫耀般地从我身边开过。甚至不多看我一眼。
    激动全部转化成愤怒。
    我开始了莫名的急噪,我厌烦地忍耐着小满像纤夫般拖着我到处窜,一个商场接一个商场,我开始怀疑我进了个迷宫,觉得我们走的地方根本没变我们一直又会到原地。
    就在我的耐性已经用到极限时,前面一阵尖叫。
    “呀!杀人啦来人啊!杀人啦~!”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怎么回事,就看见走在我前面的路人向右一躲然后就有一人直冲冲地向我撞来,在我们面对面的碰撞的前一刻我下意识得把小满推来。
    然后那男人就直径朝我脸撞来。我被碰得退后好几步才站稳,那男的也摔到了地上。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他怎么那么不小心时,他已经爬起来又跑了。
    然后就听见前面有女人在哭,狼嚎般惊人的分贝。
    小满是个见不得热闹的人,她马上不顾我的反对第一个冲上面去了。围观的人立即把那地上的受伤者和旁边大哭的路人围个水泻不通。
    我是满肚子的火没地方发泄,心想今天怎么那么倒霉呢。就觉得鼻子一阵痒,感觉有东西流出了。
    唉我从小鼻子就小气,动不动就会流鼻血。可以卫生纸还在小满包里呢,她现在人都不知道被淹没到哪一层了。我狼狈地用手捂着鼻子,就往商场的洗手间走去。
    “需要纸巾吗?”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猛地回头,就看见了夏鸥那平静的眼睛。没等我反应要说什么,她就快速用手上的纸来擦拭我脸上的血,然后再递了一包心相印。就走掉了。
    我觉得那时幻觉。但是她留下的香气是那么熟悉,而我手上也的确多了包纸巾。
    半小时后接到小满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说在商场楼上等她。她又如跳蚤般蹦过来,一看我留在脸上的血印,一个劲的自责。
    “回家吧。”说完这句就用尽了我全部力气了。
    “哦好吧。唉,叫你去看你还不去呢。你不知道哇,那个男人好惨哇~她老婆好可怜哇!”小满边走嘴就没停过。我紧皱着眉忍住没痛斥她。
    那个男人惨得过我?
    那天是星期一。星期三的中午接到了夏鸥的电话,她丝毫没多余的话开场就问我:
    “何念斌你会带我走吗?”
    我没听错的话好象还带着些压抑不住的兴奋。
    “你说什么?你在哪里?”
    “你别问那么多。”她又是那句我最怕也最不爱听的你别问那么多。我立刻极度的不爽。“你带我走好吗?我们结婚!”
    我真的生气了,我想你大小姐一个不开心就搞那么多男人出来,叫你从良你不肯,现在想通了要我娶你我就娶?我还有没我自己的生活,而且我要拿什么去相信她?
    “那男人不要你了吗?”我冷冷的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分钟,听见她小声地说:“你会娶我吗?”我可以想象到她此刻咬着唇的样子,她一定又把下嘴唇咬到发白。
    “夏鸥,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做事那么任性而不考虑后果呢?当初也是你要离开我的。”我缓了口气,沉重的说。而且我也认为这样的话题,在一年的一次邂逅之后,竟通过电话就可以解决清楚的。
    “我只问,你会娶我吗?会带我离开这里吗?”她说得有些焦急了。
    “你总要给我个理由吧?你如何说服我呢?”
    “你还忘不掉我的,是吗?”
    我突然认为夏鸥太任性太不负责了。我像一条被她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狗,公狗。
    但是我那如此不争气的心就是要这样任凭她摆布。是的,我一直活在两年前有她的世界里。我不得不承认。
    我就要心软了,我就要问她在哪里了,我想见到她,有和她在一起的机会我就不想放弃。
    突然我看见我办公桌上的饭盒,里面是我和我那可爱的小女朋友一起的饭,我想起昨晚烧菜时她的手被油溅到,她装可怜的让去我心疼,撒娇让我去哄,淘气的让我亲她。那时有个女朋友在身边真是很幸福的,而且小满从没做过一件对不起我的事。
    小满和我一起时,是个处女。
    “我……我已经有自己的生活了。”十分艰难,但我还是说了。
    “那么,如果我有四万八千五百块钱呢?你还会不会娶我?”
    我想夏鸥根本就没搞清楚事情的性质。
    “不会。你给我100万都不会。”
    “哦……”她被伤害了,可是我又何尝不是呢?“能……能告诉我,你不爱我了吗?”
    “抱歉你只是个妓女。”
    “对不起。”
    两秒钟后,电话挂断了。
    我知道我和她再也不可能了。把饭盒里抄胡的菜全倒进马桶里,然后反锁了厕所,蹲在厕所里痛哭了一场。
    晚上疲惫地回到家,我的跳蚤女朋友立即粘上来楼住我的脖子说,
    “斌斌!我们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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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 2005-6-28 19:59:11 | 只看该作者
    不看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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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6-28 20:01:14 | 只看该作者
    十五、我们结婚吧

    夏鸥瘦了,从骨子里透出的那股楚楚可怜是很让人心痛的。
    她神态自若的对我招呼,“嗨!”
    我还沉浸在初见夏鸥的惊喜中,一时没反应过来。
    “啊,你好!你是斌斌的朋友吧?我叫小满!”小满是个自来熟,她毫不含糊地上前打招呼。一边用手肘来碰我“喂!人家给你打招呼呢!老头子!你傻愣着干啥呐?”
    我这才反应过来,仓促的回应,那时表情一定很狼狈。后来小满回到家说我那时表现得像见在首长的农民。
    “哦哦,夏鸥。”然后又不会说话了,就直盯着她,也没忘记要放开女友小满的手。
    那时实在太突然了,也没多说出个什么,她就说她有事先走了,甚至不留个电话也没回答我她现在过得好不好。
    我至今记得她临走前向小满瞟上的那眼,发誓绝对嫉妒。
    我一直目送到她在路口转弯。
    “哇!你这朋友好有气质呐!介绍给我好不好?”小满天真的嚷。
    “她只是个妓女。”我说。
    小满先是一愣,然后死盯着我看了半天。最后表示了惋惜。我从她夸张得做作的神情中看得出来,其实她是知道什么的。小满很天真,小满却也不笨。
    她似乎三分钟就遗忘了这个插曲。拉着我在满街乱窜。我心不在焉地跟她走着,也忘记了要表现出点不耐烦加疲惫她才会停止。
    我满脑子都是夏鸥的影子。
    我本以为夏鸥已经离开这个城市了,刚才她出现在我眼目的那一刻我真快晕厥了。我都出于本能地要去呵护宠爱她了,那好象是我的血液里流着的职责。但是她什么也没说就走掉了。
    大概早已经遗忘了我。她一个生活在众多男人怀里的女人,应该每天都是不同的精彩。
    想到,就是隐隐的哀愁。
    我开始了莫名的急噪,我厌烦地忍耐着小满像纤夫般拖着我到处窜,一个商场接一个商场,小满开心的说:“我怀疑我们进了个迷宫,觉得我们走的地方根本没变我们一直又会回到原地。”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又会回到原地”
    就在我的耐性已经用到极限时,前面一阵尖叫。
    “呀!杀人啦来人啊!杀人啦~!”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怎么回事,就看见走在我前面的路人向右一躲然后就有一人直冲冲地向我撞来,在我们面对面的碰撞的前一刻我下意识的把小满推来。
    然后那男人就直径朝我脸撞来。我被碰得退后好几步才站稳,那男的也摔到在地上。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他怎么那么不小心时,他已经爬起来又跑了。
    然后就听见前面有女人在哭,狼嚎般惊人的分贝。
    小满是个见不得热闹的人,她马上不顾我的反对第一个冲上面去了。围观的路人立即把那地上的受伤者和旁边大哭的人围个水泻不通。
    我是满肚子的火没地方发泄,心想今天怎么那么倒霉呢。就觉得鼻子一阵痒,感觉有东西流出了。
    我从小鼻子就小气,动不动就会流鼻血。可是卫生纸还在小满包里呢,她现在人都不知道被淹没到哪一层了。我狼狈地用手捂着鼻子,就往商场的洗手间走去。
    “需要纸巾吗?”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猛地回头,就看见了夏鸥那平静的眼睛。没等我反应要说什么,她就快速用手上的纸来擦拭我脸上的血,然后再递了一包心相印。然后没说再见的就走掉了。
    我觉得那时幻觉。但是她留下的味道是那么熟悉,而我手上也的确多了包纸巾。
    半小时后接到小满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说在商场楼下等她。她又如跳蚤般蹦过来,一看我留在脸上的血印,一个劲的自责。
    “回家吧。”说完这句就用尽了我全部力气了。
    “哦好吧。唉,叫你去看你还不去呢。你不知道哇,那个男人好惨哇~她老婆好可怜哇!”小满边走嘴就没停过。我紧皱着眉忍住没痛斥她。
    那个男人惨得过我?
    那天是星期一。到第二个星期一的中午接到了夏鸥的电话,她丝毫没多余的话开场就问我:
    “何念斌你会带我走吗?”
    我没听错的话好象还带着些压抑不住的兴奋。
    “你说什么?你在哪里?”
    “我在一个朋友家里。”她说,接下来又吐了句上下不着边的 “你带我走好吗?我们结婚!”
    我真的生气了,我想你大小姐一个不开心就搞那么多男人出来,而且当初是谁不要孩子是谁要离开我的,现在想通了要我娶你我就娶?我还有没我自己的生活,而且我要拿什么去相信她?
    “那男人不要你了吗?”我冷冷的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分钟,听见她小声地说:“你会娶我吗?”我可以想象到她此刻咬着唇的样子,她一定又把下嘴唇咬到发白。
    “夏鸥,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做事那么任性而不考虑后果呢?当初也是你要离开我的。”我缓了口气,沉重的说。而且我也认为这样的话题,在两年后的一次邂逅下,竟通过电话就可以解决清楚的。
    “我只问,你会娶我吗?会带我离开这里吗?”她说得有些焦急了。
    “你总要给我个理由吧?你如何说服我呢?”
    “我愿意嫁给你。”她说。让我觉得她在说一个不好笑的笑话。
    我突然认为夏鸥太任性太不负责了。我像一条被她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狗,公狗。
    但是我那如此不争气的心就是要这样任凭她摆布。是的,我一直活在两年前有她的世界里。我不得不承认。
    我就要心软了,我就要问她在哪里了,我想见到她,有和她在一起的机会我就不想放弃。
    突然我看见我办公桌上的饭盒,里面是我和我那可爱的小女朋友一起的饭,我想起昨晚烧菜时她的手被油溅到,她装可怜的让去我心疼,撒娇让我去哄,淘气的让我亲她。那时有个女朋友在身边真是很幸福的,而且小满从没做过一件对不起我的事。
    小满和我一起时,是个处女。
    “我……我已经有自己的生活了。”十分艰难,但我还是说了。
    “那么,如果我有九万六千五百块钱呢?”她一个字一个字清晰的说,“你还会不会娶我?”
    我想夏鸥根本就没搞清楚事情的性质。
    “不会。你给我100万都不会。”
    “哦……”她被伤害了,可是我又何尝不是呢?“能……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我很想说,因为你狠心杀掉我们的孩子。但是那句让我内疚终生的话就脱口而出:
    “抱歉你只是个妓女。”
    “对不起。”
    两秒钟后,电话挂断了。
    我知道我和她再也不可能了。把饭盒里抄胡的菜全倒进马桶里,然后反锁了厕所,蹲在厕所里痛哭了一场。
    晚上疲惫地回到家,我的跳蚤女朋友立即粘上来楼住我的脖子说,
    “老头子!我们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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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 2005-6-28 20:06:53 | 只看该作者
    真TMD长  看着眼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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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4-11-10 0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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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 2005-6-28 20:07:16 | 只看该作者

    有天下班回家晚了点。刚下车就发现有人影在后面跟着。
    我怀疑是抢劫的,正想赶快进小区里。
    “何念斌!等等!”
    我转过身,惊讶的看着这个能一口喊出我名字的男人,牵着一个大约10岁的小男孩,男孩比较害羞,躲到他身后只露半个脸出来。
    “你是?”我实在想不出他是谁,隐隐觉得有些面熟而已。
    “我叫什么不重要。你快去看看夏鸥吧。”
    我想那时当我听见夏鸥的名字时,我眼睛都瞪圆了。我上下打量着这男人,衣着相貌都普通,年龄大概在50上下……我像看情敌一般的看了他十多秒,然后问:“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的?”
    “我们公司,有哪个人不认识你何经理呢?”
    我更纳闷了。
    “能借一步说话吗?”他直接问。
    我知道有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他要告诉我了,虽然戒备他,却忍不住心中憋了多年的好奇。把他带回了家,刚好小满带女儿回外婆家了。
    “喝茶。”递给他一杯,然后在他对面坐下。
    “哦谢谢!”他本来在环视我家,见我端茶了忙礼貌的客套起来。
    “你有什么事,说吧。夏鸥到底在哪里,她怎么了?”我心里一阵乱翻腾,我望了他身边坐得中规中矩的男孩“还有,这孩子是谁?”
    “何先生你别心急。我今天来,就是要你去找夏鸥的,我当然会把所有事都告诉你。这件事,也只有三个人知道。一个是我,一个是夏鸥,还有一个,就是害夏鸥不能脱身的男人。”
    我全身的细胞都集中在一起,我从没这么紧张又认真的听谁说过说,我埋怨他说得太慢,他不会知道这种本就放弃的事被重掀起我会有多心急。
    “希希你去看里面电视。”他对那小男孩说。
    孩子乖乖地进屋去了。经过我身旁时我注意到他那抹淡定的眼神竟如此熟悉。
    “先生你说吧。”
    “夏鸥是个好女孩啊!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他的开场白就差点让我落泪了。我多年来最害怕的就是误会了夏鸥。
    “我第一次见到夏鸥,她才16岁。可以说,我是看着她长大的。那么好的年龄,却带着副大人都做不来的表情。我从没看见过她笑,她说话很少。只是我眼铮铮的看着她被……唉,说实话那时心里真为她惋惜,一个女孩,被折磨得全身都是伤,老板不在时她还安慰我呢,她说李叔你别担心我的伤,用烧酒揉一揉很快就会好的。你瞧瞧,她有时说话真是连大人都要惭愧的。但是我们为别人做事的,又能做什么呢?我们也是拿工资吃饭要养妻儿的。哦对了,我是帮我们老板开车的。我做老板的司机都快20年了。”
    他喝了口茶,又继续说:“老板包养夏鸥的母亲其实只是个幌子,老板很喜欢夏鸥。就用她母亲做诱饵骗夏鸥上勾。夏鸥呢,你别看她一副冷漠的样子,偏偏又孝顺。于是,几乎每次老板回这边公司,都要把夏鸥叫出来。她才是个孩子啊,你叫她如何去开心去笑?而且每次老板叫她时,都是我出马的。有时我还真是不忍心。那么多年来,我都已经把她当亲生女儿般了。”
    原来他就是哪个司机。我说请您接着讲吧,这些夏鸥告诉过我。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接着说:“后来她母亲去世了,夏鸥本来对老板是理都不理的,但是又遇到了你。其实她完全可以走掉的,既然她那么憎恨老板。但是她依旧乖乖的每叫她就出来,唉,可见那孩子心里有多紧张你哟!”
    我不懂了。但是他在继续说我没好打断他的话。“你见过夏鸥哭吗?我只见过一次,就是在她怀孕的一个月左右。”
    “为什么?”
    “本来老板这个人也分不清是什么思想。但男人对女人……你知道的,有时也说不清楚。反正平时安全套都是准备齐全了的,而且从来都用了。但是有次老板几乎隔了三个月才回来,就没带。夏鸥连自己都不知道呐!后来我从老板口里听到,才赶快去告诉夏鸥的,那时她已经怀孕一个多月了。所以说,那时她是很着急的,她自己也分不清孩子是谁的了。要知道你很喜欢那孩子,她绝不会杀掉你的孩子。但又怕不是你的,所以就离开了你。那段时间知道分娩都是我妻子在照顾她。都心疼她的身世。”
    我惊呆了,这个傻女人呐!
    “直到孩子平安出世,是个男孩。她又急急地找你,只是看见你身边已经多了个女人了。小何啊,夏鸥待你不薄啊!孩子都给你带这么大了。”
    “她怎么知道孩子是我的?”我立即提出疑问,其实我早在看见孩子第一次那刹那就觉得有说不出的感觉。就好象看见父亲啊母亲啊之类的亲切感。
    “还记得那天你陪你女朋友逛街吗?那时其实我是去接她见老板去的。但是无意中遇到了你,本来都上了车的,夏鸥直嚷着说要再看看你。于是我一心软,就停车让她去了。等她回来后,手上拿着团粘着血的纸巾,激动得手一直抖个不停,说是你的血。”
    我想起了,那次被路人撞到了流的鼻血。
    “当天她就带着儿子去医院做DNA验证,结果真是你的孩子。得到结果那一刻,她抱着儿子笑了半天。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没把孩子交给你。就走掉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连我都不知道。”
    我听得心都要停止了,手端着茶杯,一端就是两小时。
    他又喝了口润喉,接着说“直到今年6月的时候,她才脱人找到我,把儿子带过来,她人却没来。我求那个带希希过来的人告诉我夏鸥的情况,她开始死活不说,到今天早上我又去求她,她才告诉我,夏鸥本来在深圳的一个五星级酒店当领班的,日子虽然苦可带着可爱的儿子也还有个念头。两星期前一个住酒店的男人乘着酒性就去抱夏鸥,那孩子当然不从,一个失手吧大概,就把那男人给杀了。经过我也不是很清楚,本来这也算正当防卫,可是夏鸥把人家杀了,在浴室里把那男人的尸首用刀划成几大块!我想,那是她心里埋了二十多年的愤怒了。偏偏那男人是一大官的亲戚,所以,这刑就算最轻也怕是个无期啊。”
    当时忘了什么感觉,反正就是血液凝固了。
    “所以她就叫她那边最好的姐妹,把孩子给我送了过来。你看,这一大一小,真是造孽啊!我就是来,让你快去看看她的,哪怕见个最后一面也是好的啊,至少在她……总算有个亲人……”说到这时,这饱经风霜的男人竟然声音哽咽了起来。
    我忘记了要哭,我那时脑子是很不清楚的。
    “大哥,您告诉我,您老板是谁!”
    “小子,你以为你为什么在短短四年之内,爬上那么高的地位?害惨了夏鸥,你也有份!当然,另一个罪魁祸首就是刘光栋。”当他吐出这三个字时带着明显的恨意,我也呆了。
    刘光栋……**外企的总裁。
    而我只是他门下一个地区的经理。算起来也是给他打工的而已。我在短短四年间,从一个小小的科长走到今天,我曾经还那么得意自己的天才。没想到竟是一个女人,用屈辱甚至生命去还来的。
    我缓缓的进屋去,一把抱住孩子,我的亲儿哪!竟然长到10岁了才见到父亲!我都对你母亲做了些什么啊孩子!
    我把头深深的埋入他怀里。
    晚上我一夜没睡,订了第二天一早的飞机。我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妻子,她哭得惊天动地然后一再表示一定会爱儿子多过爱女儿。
    然后第二天我就直飞深圳。
    夏鸥,好女孩,我来了。你别怕呵!
    三年后的清明节,我一如既往的带着妻儿来到这里。全家每人都对躺在里面的女人几拜。
    夏鸥当时一定不怎么难受就过去了,夏鸥是执行的枪决。
    她一生都活在悲苦里,或许这是让她最轻松的解脱。
    “哥哥,里面是什么人?”女儿问儿子。
    “是母亲。”
    “可是妈妈在这里呐!”
    儿子望着天,泪水在他眼眶里转动却没流出。他有一双如他母亲一样的纯白干净的眸子,时常带着他母亲一般的安静。
    “这个是天上的母亲。”儿子说。
    妻子是个敏感的动物,她又在我身边悄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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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6-28 20:21:01 | 只看该作者
    唉  不遵守游戏规则啊   我还是把他发完吧,我喜欢完美,不喜欢有人在后面插一脚,不完整的脚!!!



    十六、不再漂泊

    我一听头都大了,怎么在有天之内有两个女人对我说同一句话呢?
    我用疲惫不堪的声音说:“为什么想到要结婚?”
    因为她以前一直从没提过要结婚,她说她还小还没玩够,婚姻会灭杀她。但是为什么她转变那么快?难道她……见过夏鸥?
    想到这个可能性我背上就一阵寒。
    “呵呵,人家刚才看见电视里的新娘穿婚纱好漂漂哦!我也要嘛~!”
    “哎呀 ,今天我累极了,你别闹了好不好。”无奈地推开她,把身子往沙发上摔去,重重地陷在里面,闭上眼睛,尽量不去想这些。
    “怎么?你一听和我结婚就很累吗?”她生气了,凑上来扳着我的脸问。
    “不是啊,我今天工作累。”
    “哦哦,老公我来给你捶捶肩。”然后她的小手就立即忙碌起来。而且不亦乐乎。
    我把手覆在她吊沙发边的小腿上,那里柔软而弹性。
    “给老公捶捶肩啊,老公老公辛苦了,老婆唱首赞美歌。老公你是天,老公你最大,我是老公的,老公最最好!老公你猜每句的最后一个字连起来是什么?”她一边捶小嘴就一直唧唧喳喳说个没完,“哈哈,猜不到吧?笨蛋,连起来就是‘天大的好’!老公你天大的好呀!”
    小满边说边一蹦而起。说我天大的好
    我看了看她,我想什么都不懂的人真幸福。
    “小满你真幸福。”我由衷的说。
    “是啊!老公你那么出色!我能不幸福吗?我们同学一听你是个大官啊都羡慕死了!”小满自豪的说,她从不隐晦对我在公司的地位的崇拜。
    然后她就去做饭。小满现在在开始学着做饭了,因为刚学,兴趣还很高昂,就是菜不好吃也不可以表现出来,不然她要生气的。她说她是最具潜力的厨师。什么都不懂当然有潜力了。
    晚上大板和嫂子来家吃饭,直皱着眉头说难吃。但是一听是小满做的,立即严肃的说顶级!
    事后大板告诉我小满在家从不做饭的。我说我知道,他又拍拍我的肩说小满真的不错,很适合我。
    “你小子也该收收心了。别伤害了小满知道吗?那么好一女孩。”大板那么正经的跟我说,也是时候收回我漂泊无岸的伤痕累累的心了。
    之后夏鸥再没来找过我。
    再后来很少想起夏鸥了,只在半年后的一次同学聚会上,一个高三的女同学竟抱着她2岁大的儿子来参加同学会,她说老公加班,孩子一人在家不放心就带来了。
    小家伙很淘气,说话方式和我家小满一个样。呵呵。
    我感慨我的大多数同学都有孩子了,看来自己真的老了。大家听说我还没结婚都纷纷笑我眼光高。说再不生个儿子以后怕心有余而力不足了。然后大家都笑。
    我勉强跟着笑了两声。小男孩一颠一颠地向我扑过来叫我叔叔。
    “叔叔”“哎,乖。”我用超乎想象的宠爱去唤他。
    我想到了我那还没见到太阳的儿子。如果能生下来,肯定也差不多大了。而且会娇气地叫我爸爸。
    “叫什么名字啊?”
    “虫虫……毛毛……”小东西还不怎么会说话的。也不知道他在说些啥。
    然后听到孩子他妈在对另一同学说:“唉,现在我要带孩子,又不能上班。生活紧着呢。他爸每个月就那么四千块收入,四四十六二四得八,两年也才不过九万六……”
    我突然就好象灵光一闪:一个月四千,九万六千……
    “如果我有九万六千五百块钱呢你还会不会娶我?”
    那个妓女曾几何时对我说的话。
    九万六千,加上第一次她16岁那年,给他的五百……
    我突然感觉揪心的痛。她是在说明她一直不是个妓女。
    但是也仅仅的心里感触一下了,毕竟人生是会经历很多让你安静时可以怀念的事的。
    两年后在和小满的婚礼上,大板只对我说了一句话:“别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他是在大家都对我开玩笑时以一句玩笑话说的,大家都没在意。小满的妈,我那个丈母娘笑得好甜。但是我对她始终不能像对夏鸥的母亲一样亲热。小满把她的不满意表现得相当明显,因为她的肚子没法让她穿她中意已久的用她的话说就是“漂漂婚纱”。
    只半年小满就给我生了个女儿。当然她是在怀孕几个月后才和我结婚的。她怀孕了自己都还不知道呢。我说小满你月事多久没来了,她一脸傻相的说“我怎么会知道?”然后我们去医院一检查,孩子都两个月大了。
    匆忙结婚。因为没满足她的婚纱秀她在我耳边叨念了几个月,没办法小女儿满100天时我们照全家福时又给小满和我补了一张结婚照。
    照片里小满笑的很灿烂。
    那时我是很幸福的,小满的可爱,小女儿的娇憨。我以为我再也不会为除了家庭以外的尘事所动。
    那个美丽的妓女夏鸥。“抱歉你只是个妓女。”我曾经那么对她说过。
    我在知道了她为什么想给我九万多块钱后,确实后悔心疼。但是女儿的诞生让我生活多了一分新的快乐,我感觉自己已经是个让人依靠的丈夫和伟大的父亲,我每天最快乐的事,就是看见我的小满和小小满在沙发上蹦跳欢笑。
    “小满我要让你每天都那么快乐。”结婚那天我在心里发誓。
    我想我做到了。

    十七、两碗回忆

    小女儿8个月大了, 牙牙学语。
    “露露(我女儿的小名)叫爸爸。”“爸爸。”
    我喜欢听她含糊不清毫无动机的叫唤。心里就窝心得纯粹。
    “爸爸爸爸……”她叫个不停“妈妈……婆婆,多多……”
    多多,换她的意思就是哥哥。
    偶尔会情不自禁抱着她,小声说“露露其实有哥哥的,一个小哥哥。小哥哥都5岁了。”以前我就喜欢和夏鸥一起幻想,我们的孩子一定是个男孩。所以到现在我还认定她肚子里的是个男孩子。
    “小多多小多多。”女儿就嚷。
    伤感一大片,满满是怀念。
    那时我已经是个35岁的男人了,早就过了那些迷恋风花雪月崇拜爱情的年岁,一心想到静静的生活了。
    两千零四年的一天傍晚,我牵着已经4岁大的露露从公园里看河马。
    4岁的小女儿可爱,朋友都说露露长得像我。小满就不依了,她会马上把脸凑到女儿的脸旁边,嚷着,“让你们看看到底像谁!我生的当然像我啦!”
    她妈最近迷上了打麻将,只要是别太晚回家我一般都不过问的。她应该有她的活动空间。我知道她是有分寸的,最多在输了百来块时来哭丧着向你撒撒娇要你补给她。
    小满一直都是个孩子,说不定以后还要跟露露撒娇呢。
    想到这里我就不自觉的带了笑。
    今天女儿出门前穿着条粉红色的小裙子,她给梳了很多小辫子。在公园里一跑,整一个粉嘟嘟的小公主。
    走到公园一偏僻的地方时,“爸爸露露要喝汽水!”女儿叫到。
    “好的,露露看见哪里有汽水卖了,就告诉爸爸,爸爸给露露买。”
    “爸爸那边有卖!爸爸在那边!”小女儿用尽全身力气把我拽到一个路边的小摊旁。
    “露露这里哪是卖汽水的呀?”我皱着眉头说,注意一看,小摊桌子上摆着个小黑板,用粉笔字写着“凉虾每碗一元”
    我呆住了,我没想到在这么多年后还会看见这种不为人知的小玩意。我心里的湖立即决了堤,回忆带着酸楚一涌而至。
    那女孩在阳光下奔跑的影子竟那么清晰。我想我下意识地已经把她深种在心底。
    心底有个女孩叫永远,她站在初夏的阳光中,全身都毫不经意的散发着清甜。
    “爸爸这是什么呀?”
    “老板在吗?买两碗凉虾。”我叫。
    “哎!来了!”一位老妇女急忙跑过来,她本来坐在另一边和一大婶吹牛。我一叫她就来了,双手不停地在围裙上搓着。“两碗吗?好的!”
    然后利落的盛了两碗。
    女儿欢天喜地的吃,吃得满脸都是芝麻,说爸爸真好吃呀爸爸真甜呀爸爸真凉呀!
    呵呵,我女儿说话不怎么会断句。
    我慈爱的看着女儿吃完,而自己实在不想吃,我害怕我吃掉的是思念。
    女儿吃完了后,心满意足的跟我走了,在路上还在问:“爸爸刚才那个叫什么呀真好吃。”
    “叫回忆。”心里苦涩得很。
    于是晚上女儿回去告诉她妈,她今天吃了两碗回忆。乐得妻子笑个不停。
    什么都不懂的人真幸福,我想。
    ——CTG
    十八、何叹息


    有天下班回家晚了点。刚下车就发现有人影在后面跟着。
    我怀疑是抢劫的,正想赶快进小区里。
    “何念斌!等等!”
    我转过身,惊讶的看着这个能一口喊出我名字的妇女,牵着一个10岁左右的小男孩,男孩比较害羞,躲到他身后只露半个脸出来。
    “你是?”我实在想不出他是谁,我敢说我从未见过她。
    “我叫什么不重要。你快去看看夏鸥吧。唉!那孩子……”
    我想那时当我听见夏鸥的名字时,我眼睛都瞪圆了。我上下打量着这老妇女,衣着相貌都普通,年龄大概在50上下……我像看情敌一般的看了他十多秒,然后问:“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的?”
    “是夏鸥给我的地址?你一定得去看看她呀。”
    我更纳闷了我说夏鸥怎么了。
    “哎,能找个地方慢慢说吗?”她直接问。
    我知道有些不为人知的事情她要告诉我了,虽然戒备她,却忍不住心中憋了多年的好奇。把她带回了家。
    “你一个人住吗?”妇女打量着我家,拘谨的走进来,她身后的小男孩更是不停的用黑亮的眼睛盯着我。
    “不是,我妻子带女儿回外婆家玩去了。”我边说边给她到了杯茶。然后拿了瓶可乐给那男孩。
    “哦。原来何先生已经是成了家的人了啊。唉。”她最后那声叹气有很大惋惜的意味。
    “您请喝茶。”递给他一杯,然后在她对面坐下。
    “哦谢谢!”她本来还在环视我家,见我端茶了忙礼貌的客套起来。
    “你有什么事,说吧。夏鸥到底在哪里,她怎么了?”我心里一阵乱翻腾,我望了她身边坐得中规中矩的男孩一眼“还有,这孩子是谁?”
    “何先生你别心急。我今天来,就是要你去找夏鸥的,我当然会把所有事都告诉你。”
    我全身的细胞都集中在一起,我从没这么紧张又认真的听谁说过说,我埋怨她说得太慢,她不会知道这种本就放弃的事被重掀起我会有多心急。
    “希希你去看里面电视。”她对那小男孩说。
    孩子乖乖地进屋去了。经过我身旁时他那抹淡定的眼神竟如此熟悉到让我一个寒颤。
    “先生你说吧。”
    “夏鸥是个好女孩啊!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她的开场白就差点让我落泪了。我多年来最害怕的就是误会了夏鸥。
    “我第一次见到夏鸥,她才16岁。可以说,我是看着她长大的。那么好的年龄,却带着副大人都做不来的表情。我从没看见过她笑,她说话很少。但我丈夫那时也只是帮人开车的,说实话那时心里真为她惋惜,却也实在帮不了什么忙。你想啊,一个女孩,被折磨得全身都是伤……每次她都在我家来借药酒。她还安慰我呢,她说李妈你别担心我的伤,用烧酒揉一揉很快就会好的。你瞧瞧,她有时说话真是连大人都要惭愧的。但是我们又能为她做什么呢?我丈夫也是拿工资吃饭要养家的。哦对了,我丈夫就是帮包夏鸥母亲的男人开车的。那男人真不是个东西!一风风光光的大老板谁会想到他背地里是个那样的禽兽•”她缓缓道来,咬牙切齿。
    喝了口茶,她又继续说:“他包养夏鸥的母亲其实只是个幌子,他只是很喜欢夏鸥。就用她母亲做诱饵骗夏鸥上钩。夏鸥呢,你别看她一副冷漠的样子,偏偏又孝顺。于是,几乎每次那男人回这边公司,都要把夏鸥叫出来。她才是个孩子啊,你叫她如何去开心去笑?我丈夫看她可怜,有次就带回家。那么灵巧的女孩子我一看就喜欢,加上我家没女儿,那么多年来,我都已经把她当亲生女儿般了。就常叫她来家里坐坐,她也给我说说她憋在心里不能告诉别人的事儿。哎,我也算是个她在这城市里唯一的亲人吧。”
    我知道了原来她就是哪个司机的老婆。
    我点了根烟,心情沉重。我说请您接着讲吧,这些夏鸥告诉过我。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接着说:“后来她母亲去世了,她怀孕了。你见过夏鸥哭吗?我只见过一次,就是在她怀孕的一个月左右。”
    “为什么?”
    “本来老板这个人也分不清是什么思想。但男人对女人……你知道的,有时也说不清楚。反正平时安全套都是准备齐全了的,而且从来都用了。但是有次老板几乎隔了三个月才回来,也就没带。夏鸥连自己都不知道!当那老板在一次无意中提到时,夏鸥已经怀孕一个多月了。所以说,那时她是很着急的,她自己也分不清孩子是谁的了。要知道你很喜欢那孩子,她绝不会杀掉你的孩子。但又怕不是你的,所以就离开了你。那段时间知道分娩都是我妻子在照顾她。都心疼她的身世。”
    我惊呆了,这个傻女人呐!
    “直到孩子平安出世,是个男孩。她又急急地找你,但是后来还是带着孩子离开了。小何啊,夏鸥待你不薄啊!孩子都给你带这么大了。”
    “她怎么知道孩子是我的?”我立即提出疑问,其实我早在看见孩子第一次那刹那就觉得有说不出的感觉。就好象看见父亲啊母亲啊之类的亲切感。
    “夏鸥说好象是你受伤了给你擦拭了鼻血得到的血液样本。”
    我想起了,那次被路人撞到了流的鼻血。
    “当天她就带着儿子去医院做DNA验证,结果真是你的孩子。得到结果那一刻,她抱着儿子笑了半天。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没把孩子交给你。就走掉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连我都不知道。”
    我听得心都要停止了,手端着茶杯,一端就是两小时。
    她又喝了口润喉,接着说“这一走,就是整整八年多啊。直到今年6月的时候,她才托人找到我,把儿子带过来,她人却没来。我求那个带希希过来的人告诉我夏鸥的情况,她开始死活不说,到今天早上我又去求她,她才告诉我,夏鸥本来在深圳的一个五星级酒店当领班的,日子虽然苦可带着可爱的儿子也还有个念头。两星期前一个住酒店的男人乘着酒性就去抱夏鸥,那孩子当然不从,一个失手吧大概,就把那男人给杀了。经过我也不是很清楚,本来这也算正当防卫,可是夏鸥把人家杀了,在浴室里把那男人的尸首用刀划成几大块!我想,那是她心里埋了二十多年的愤怒了。偏偏那男人是一大官的亲戚,所以,这刑就算最轻也怕是个无期啊。”
    当时忘了什么感觉,反正就是血液凝固了。
    “所以她就叫她那边最好的姐妹,把孩子给我送了过来。你看,这一大一小,真是造孽啊!我就是来,让你快去看看她的,哪怕见个最后一面也是好的啊,至少在她……总算有个亲人……”说到这时,这饱经风霜的老女人竟然声音哽咽了起来。“我苦命的夏鸥哇!”
    我忘记了要哭,我那时脑子是很不清楚的。
    “大婶,您告诉我,那大老板是谁!”我红着眼睛问。
    “那个罪魁祸首就是那挨千刀的万人憎恨的刘光栋。”当她吐出这三个字时带着明显的恨意,我也呆了。
    刘光栋……**外企的前任总裁。九年前因贪污公款被抓获,判了二十年。
    而我那时也只是他门下一个地区的经理。算起来也是给他打工的而已。我猛想到我那时在短短四年间,从一个小小的课长爬到西南地区的经理……我曾经还那么得意自己的天才。没想到竟是因为一个女人?!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缓缓的进屋去,一把抱住孩子,我的亲儿哪!竟然长到10岁了才见到父亲!我都对你母亲做了些什么啊孩子!孩子怔住了,防备的挺直腰板。
    “你叫什么名字?”我心疼的问。
    “何叹希。”
    ……
    “小斌,你说以后咱们孩子叫什么好呢?”
    “恩,是个男孩的话就叫……何……何叹息!”
    “呵呵,什么名字呀怪怪的。”
    “哎夏鸥你不懂了,这名字才好呢!何叹息,为什么老是叹息呢,孩子以后一定会一生一世都没烦恼!”
    我把头深深的埋入他怀里——何叹希,你有烦恼吗?
    ——CTG
    十九、再见夏鸥

    那妇人要走时,还问了句:“小何,这孩子你认吗?你要不认我就只好带回去了。反正我家孩子多,加他一个也没什么。”
    我说大婶你这样说就是在怪我了。“我当初根本就不知道有个孩子!夏鸥就跟我说孩子打掉了。”
    “唉!那女孩!总是为别人想得多。”她心疼的念着,我送她出了门。
    晚上妻子回来了,女儿一看见我就直往我怀里钻。
    “爸爸!爸爸!抱抱~!”
    “哎!”我亲热的抱起她,望了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儿子一眼。他本来正好奇的在往着进屋的人,看见这一幕马上调转头用手狠狠的按了一下电视遥控器。故作不在乎,表情和他妈一个样。
    “来,露露,这个是哥哥。快叫哥哥。”我把女儿抱到沙发上挨着儿子。
    “哥哥!”露露立刻亲切的叫唤。小孩就是小孩,你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也没那么多疑问。
    小满看见沙发上的男孩就好奇的说这是谁家的孩子啊。
    儿子有些怕生,用看不出表情的眼神盯着挨自己大半个身体的妹妹,没理会。
    露露就一直叫,她稚嫩柔软的嗓音叫得很亲切很起劲。
    她喊:“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恩。”儿子这才勉强从喉咙里发个声。
    刚才那老妇人走后我就一直想和儿子说说话,谁知他一直面无表情的看着你就是什么也不说。我还以为这孩子是个哑巴呢。
    我把小满拉到卧室,我肯定的说:“他不是哪家的孩子。他是我儿子。”
    小满乐了,她说你又开玩笑吧。
    我望着妻子,虽然不知道怎么开口但也一定要告诉她。
    “小满,你听我说,外面那男孩,是我滴滴亲的儿子,我和夏鸥的孩子。”
    我注意到小满的表情,她先是愣了十多秒,然后用从来没有过的严肃问:“你把话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不许骗我。”
    然后我一五一十的把前几年发生的,和刚才知道的事都告诉了她。
    小满红着眼圈听完,思索了几分钟,她十分认真的哽咽着说:“你快去看夏鸥吧。儿子就交给我了。”
    我本以为她会闹,会耍脾气,更或者怎样,我完全没想到还没等我多给她分析道理,她就自己想通了。我感激的抱住她,我为我有个那么气度的妻子而激动。
    “小满……你长大了。谢谢你。老婆。”我发自内心的喊出。
    “唉谢什么呐?我才感谢你呢,让我白白多了这么大个儿子。捡了这么大个便宜我欢喜得很呢!”小满又用那种儿童语气说话。
    然后小满赶紧跳出去,她笑着亲切的一把揽住希希,大声嚷嚷:“哇!你这小鬼,长得可真俊呐!以后你就是我儿子了,当然你可以叫我阿姨,我等你到你想叫我亲妈,那时我才高兴呢!嘿嘿!真帅!明天你带妹妹去吃肯德鸡!”
    儿子本来陌生眼神不由自主的就在小满清脆的声音中放松下来。
    “但是有个条件!你必须给我带回个最大的鸡翅!可说好了我那份不许偷吃啊!”小满天真的说,女儿也开心的尖叫。我注意到儿子的表情,带了微微的笑容。
    但是我不再觉得小满是个孩子了,我专注的看小满,跟了我快十年的妻子。我想我在现在才了解她,在她乐观的外表有颗那么善良懂事的心。或许我都还不能真正懂她,我就需要用一辈子来探索。用眼睛看她的快乐,用心去体会她的内涵。
    第二天我就直飞深圳。
    夏鸥,好女孩,我来了。你别怕呵!有我在,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当我怀着波涛万丈的心,隔着一堵玻璃墙看见穿着囚衣的夏鸥走来时,我眼睛一下就红了。
    “夏鸥!夏鸥!”我从心底的喊出,因为只能见十分钟,我一下子千言万语都不知道怎么开口。思绪一下就堵塞了。我不知道我要说写什么才能表达出我对她的思念和感情。我甚至不能接触她,她好瘦呵!又瘦又苍白,我眼泪又止不住的流出。我不是个喜欢随便哭的男人,但是我总是在夏鸥面前流泪。
    我以为男人在这个世界上只为两个女人哭,一个是母亲,个是爱人。
    夏鸥我爱你!
    “你哭了。”这是这么多年来夏鸥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别哭好吗?我活得很好,我不苦。”她微笑着,我想只有像她那样从小就不爱表露感情是女孩才能在生命尽头微笑吧,笑得好从容。我实在不喜欢看见她现在的笑,她那笑就代表离别。
    “夏鸥!”泪水疯狂起来,“夏鸥!我对不起你!”我扑到玻璃墙上,世界上还有什么墙比这更残忍而铁面无私!
    “我能进去抱抱她吗?放我过去好不好?”尽管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我还是哭着恳求我身边的看守员。
    他看了我一眼,“没什么时间放你浪费了。”他冷冷的说。
    可能他早就对这些麻木了。
    可是我还不能接受啊,我真的害怕失去夏鸥!
    “小斌,你看见孩子了吗?我们的孩子。”夏鸥又说话了,她说话的声音还那么好听,软软的,轻柔。
    “看……看见了。”我喉咙被哽塞了,我说不出多余的话了。
    “他叫何叹希啊,是你当年取的名字。我现在也觉得真好,希望我们的孩子永远没有烦恼吧。”
    “好的好的,夏鸥。夏鸥我……夏鸥!”我那时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停的呼唤她的名字。
    “这么久才让你见到孩子,你会怪我吗?你别恨我好吗?”她底下头,几乎是立即又抬起头,睫毛上粘着闪光的东西。
    “不怪你不恨你,夏鸥我一直爱着你,夏鸥我永远都爱你。夏鸥……夏鸥我不想你走……我不想!真的!我要一直和你在一起,和我们的孩子。我们其实有孩子的。那孩子他,我们有孩子的。”我语无伦次了,其实也不知道到底想表达什么。
    “傻孩子,我没走啊,我这不就在吗?以后也永远在你身边啊。那孩子,你要好好爱他啊。”一提到孩子,夏鸥脸上就出现一抹为人母亲的安详,“我知道你会爱他的,你当初那么的喜欢他。可是那时他还不能叫你爸爸呢。现在他叫了吗?他听你话吗?”
    “恩恩叫了,他叫我爸爸,他很乖,他很像你。”
    “唉,我不希望他真像我,我……是个妓女啊。”
    我再也克制不住了,我猛地跳起来,抱住头,发疯般狂抓自己的头发!像野兽一样的尖叫,又拼命捶打自己的胸口,用指甲抓自己的脸!“啊——啊——”那一刻我是痛苦难耐级了,我疯了,我精神分裂了,我听不见别人说什么,也听不见夏鸥了。百万只虫都在撕咬我的心,我受到了最严厉的酷刑。我行为根本不受控制了。
    我死了吧。
    “夏鸥!我们一起死吧!”我对她叫。拼命向玻璃墙撞,看守开始拉住我,叫人把我拖走了。
    “我们的孩子怎么办!”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后一句夏鸥的话。
    本来要给我打镇定剂的,但是奇迹的是当我听见这句话时就安静下来,然后从容的走出监狱。
    夏鸥说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我立刻想到了我的孩子,我和夏鸥的孩子。瘦黑的脸,那安静纯白的眼睛。还有小满,女儿……等待我的那个家。
    几天后我带着夏鸥的骨灰回到家里。一切照旧。


    二十、天上的母亲

    上班下班,带妻儿散步,偶尔全家旅行。
    我感谢夏鸥给了我这个好的一个儿子,完全遗传了他母亲,不爱说话,却是善良而体贴的。
    三年后的清明节,我一如既往的带着妻儿来到这里。全家每人都对躺在里面的女人几拜。
    夏鸥当时一定不怎么难受就过去了,因为她一生受过太多苦难了,上天要再安排些痛在她身上就不公平了。
    她一生都活在悲苦里,或许这是让她最轻松的解脱。
    “哥哥,里面是什么人?”女儿问儿子。
    “是母亲。”
    “可是妈妈在这里呐!”女儿拉拉小满。
    儿子望着天,泪水在他眼眶里转动却没流出。他有一双如他母亲一样的纯白干净的眸子,有同样善良的内心,也时常带着他母亲一般的安静。
    “这个是天上的母亲。”儿子说。
    我想,那是我寄托到天上的伤。
    妻子是个敏感的动物,她又在我身边悄悄哭了。
    《抱歉你只是妓女》全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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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贴由 写但丁的神曲 在 2005-06-28 20:23:20 最后编辑
           

    此贴由 写但丁的神曲 在 2005-06-28 20:25:05 最后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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