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公司来了一群不明人类。穿着统一的黑色服装,躲进会议室一脸商量国家大事的模样。我感到一层密密麻麻的危机感正在爬满后背。难道说,我上个星期偷进口零食的事情曝光了? 这些人穿得奇形怪状,搞不好是什么神秘组织,要来把我带走。黑客帝国就是这么演的。 那些人商量完毕,从小会议室出来,带着一脸杀人莫测的表情向我这边徐徐移动。 我立刻也准备好了徐徐移动。 没想被一招如来神掌拍回座位。 黑衣人:别怕,很快就好了。 我:等一下,你要做什么?我不适合外星人繁殖的,也不适合做人工智能主机,更不是适合穿越的体质,我经常晕车的。 黑衣人:......侬这是在说些啥?我们是来做上门按摩的。小姑娘你行行好不要扭动成吗?让我完成我的工作好伐? 我惊恐地回过头:我没有钱。 黑衣人:你们公司付过钱了。 我内心简直震惊得要炸裂开来。我靠我们31会议已经丧心病狂到了这个地步?公司出钱给我们人体按摩?怎么办我还是一个纯洁的女人,没有体会过按摩行业的风生水起,以前路过红灯区都是低着头走开的。现在面对着男性马杀鸡工作人员,我有一点放不开。 我:那个...师傅,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师傅:这种事还要什么心理准备?你把头发扎起来,我准备开始了。 我:师傅你先冷静点...额啊! 黑衣推拿师傅一招小擒拿手直接快把我脖子掐断,对付我这样柔弱的女人丝毫不手软,如同砍瓜切菜。 师傅:侬这个肩膀,不好,已经病入膏肓。 我:师傅你冷静点。 师傅:看来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师傅陡然一招化骨绵掌狠命揍在我脊梁骨上,我简直一口老血想喷满屏幕。 我:不是,力道可以再减少五十个百分点... 师傅:侬这个颈椎也不好。吃我一记黯然销魂掌。 这一招下去我已经痛得嗷嗷叫。再观摩一下四周,其他人也如同我一般,被其他推拿师傅整的死去活来,整个市场部鬼哭狼嚎。只有程序猿一脸舒畅。 感觉周身大穴都已被师傅封住,等师傅掐住太阳穴的时候,我已经看不见电脑屏幕了。 我:师傅,整死我之前,让我先发个文件吧,总监说不快点发给他就让我死在这里。 师傅:侬这个小姑娘是不是看不起我。侬港。 我:没有。 师傅:则样吧,侬定个按摩套餐。 我:师傅,这又是何必呢。 师傅二话不说,手起刀落,瞬间给我来了一个压断手指。我感觉我要变形了。 我:我包月。 师傅抓着我的爪子一甩。 我:我包年。 师傅平静了下来,放开我的手,擦擦额头的汗。 师傅语重心长:小姑娘,侬这肩膀和颈椎真的不行,叔叔则是为了侬好,做个套餐一年就恢复健康活蹦乱跳了。 我:打个对折吧。 师傅:侬这个小姑娘怎么这么顽劣。我是特级推拿师。 我:师傅你的特技我见识过了。 师傅:好吧,侬先填个表格,打个好评。 我打了个好评。 我:我可以改成差评吗? 师傅:那我们再来一次。 我:好评。 |
我一直以为公司很穷。原来我们公司除了这层楼的办公室,楼上还有整层。 包了一层楼展开斗地主大赛也是够了。 我轻易是不出手的。在那个五子棋横行的年代,我凭借一手庐山升龙霸的赌神牌技,为扑克牌打出了一片天地。五子棋帮派被我的毅然崛起所震惊,统治地位受到了威胁,曾经想以两根棒棒糖逼我金盆洗手。 然而,为了扑克牌的事业,我斩钉截铁地回绝了他们。 因为不识时务,被五子棋帮派各种厮杀。包括报告老师、把牌换成手纸、让全班同学集体嘲笑我等惨绝人寰的手段。 但哪怕最后只剩我一个人。 我也要流着泪面对夕阳:教练,我想打扑克牌。 由于我这番经历,我被神圣地安排在了候补的位置。没有关系,我知道。这是怕我展现实力之后,没有人能够打败我。一定不是因为我作弊的原因。 整个赌场,哦不,整个公司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旧社会农业金属杀马特气息。斗地主就斗地主,还要同时玩cosplay。 我在一群不明物种里终于找到了穿着基佬超人装的销售部老大。 我:今天穿得很后现代哦。 老大:我特地穿了V字领,是不是很性感? 我: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开口开到肚脐眼的V字领。 老大:我里面有穿保暖内衣。 我扫了一眼他对面穿着短袖短裤的总监。 我:你们两个还真是,一个像夏天一个像冬天。恭喜恭喜。 老大:...... 我:不过,你们搞大规模聚众赌bo,大boss知道吗? 老大无言地伸出一根手指,缓缓指了一个方向。我徐徐地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只见大老板坐在当中的一张大桌旁,穿着周润发同款风衣,脖颈上挂着一条长长的白色卫生纸,正在激烈地往桌子上甩牌。嘴里还念念有词:我靠!看你们这群【哔—】今天怎么赢老子!要你们集体光屁股!哈哈哈哈哈! ........... 我:我忽然感觉我当候补是对的。 老大:来我们这桌玩两把?或者你可以下注。 我:目前什么形势? 老大:目前你们总监被我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 我:哦,他被你压得毫无还手之力。 老大:......我怎么感觉跟我刚才说的不一样? 我: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看着大家其乐融融一片祥和地du钱的画面,我有一种报警的冲动。内心的正直和邪恶的身体正在做着激烈的斗争。拿起筹码的手又颤抖着放下去。我不能。要向万恶的金钱博彩说再见,要禁止这种剁手的行为。 我奋力地挣扎了好几分钟。 我:我买个十块钱的。 总监:最低一百。 我:忽然就没有犹豫了,我决定做一个好青年,你们慢慢玩。 |
楼主在感受了一个多小时地铁的风驰电掣,快把广告都背熟之时,终于千辛万苦到了上海车展。途中遇到一个歪果仁问路,我十分自信地用英文回答了他:I don’t know. 快接近大本营门口,有个女的跟我同路。我们都是一个人来的,对有人作伴十分兴奋。我们兴高采烈地规划了一下一会从哪个场馆开始游览,按照什么顺序才最科学。 然后,我兴高采烈地进去了。 她因为门票过期被拦在了门口。 场馆很大,如果要我用精妙的形容词来形容一下,那就是——非常大。在一堆变形金刚里游窜了一周,我发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我立刻打电话给总监。 我:喂。 总监:喂。 我:请问你是? 总监:......还想不想工作了? 我:想。总监,我发现这个车展有个巨大的问题。 总监:什么问题? 我:我一个大胸模特都没有看到,是不是被主办方坑了? 总监:这一届本来就没有。 我:那我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总监:不。 我:讨厌了啦。 总监:你闭嘴。 和一群同样装作很懂行的人对着各种变形金刚以各种体位拍了各种照片。这些车子被肆意地摸来摸去,坐来坐去,我似乎听到了它们羞红着脸大声地呼喊雅蠛蝶。 逛了两个场馆,顿觉口渴,前面有个卖咖啡的大妈。我慈祥地走上前去。 我:大妈,咖啡怎么卖? 大妈:二十块。 我:我只要一杯。 大妈:一杯二十块。 我:大妈,太贵了,便宜点吧。 大妈:好吧。二十块。 我:...... 我是一个勤俭持家温柔贤惠的女子,不能助长高价咖啡这种歪风邪气,我宁可不喝咖啡,也不能让咖啡喝了我。想想当初多少革命先烈炸碉堡趴火堆才换来我们今天来之不易的新生活,我们怎么可以拿来买咖啡呢?咖啡这种外国资本主义产品,我们一律都要打倒。 所以,我很高贵地拒绝了购买。 绝对不是因为穷。 而是人活着要有气节。 上海车展是一个十分专业的场合,我问任何一个工作人员下一个场馆在哪的时候,他们都会以最专业的态度,微笑而不卑不亢地回答我:你自己找。 我是一个方向感非常好的人,整个下午几个小时,我来回在同样的一个场馆转了五次以上。在原地行进了一千多米以后,我感觉到了压力。于是,我认为,见好就收。有些事情不要看得太满,所以我决定先回去。 又过了一个小时才找到出去的门在哪。 然后又过了一个小时才找到地铁站在哪。 我是一个谦虚的人,在问路方面从来不觉得羞耻。于是,我每走十米都会问一下路人地铁站在哪。每个人用不同的口音告诉了我同样的方向。然后我依旧每隔十米问一次路。 十分执着的一个我。 顺利结束车展游览后,在回去的地铁上,我很开心地预备拿出拍好的照片来交差。然后发现刚才拍的照片,因为忘记按保存,一张都没有了呢。 我沉默地关闭了相册。 我想,没事的,没有照片我也是可以用语言描述的。 总监忽然发来一条微信。 “怎么样,拍了不少照片吧?快发过来,公司这边有用。这张票就给你一个人了,要拍好点。” 我低头看着微信。再看看地铁上的广告。 感觉要被裁员了。 |
因为推产品的关系,和销售部的看电影给推到了下周。情不自禁地松了口气。 昨天我才知道。原来市场部有两个办公室。 也就是说,总监的手下原来不止四五个,看来有五六个。一下子觉得部门庞大了起来。 另一间办公室有个美女,我去递文件,她讲话十分温婉可人。 我:你好我来送文件。 美女:你的声音跟电话里不一样。 我:电话是程序猿接的,我是女的。 美女:你一定用了变声器。我知道了你是柯南。 我:柯南十多年都是小学生,要假扮他难度很高。 美女:胸像小学生就够了。 我:...... 你来我往对话了一会,美女说叫她女神就行了,她是一个很低调的人。我扶着墙平静了一下情绪。 女神:哎对了你主要负责什么? 我:主要负责开脑洞。 女神:我知道你有洞。 我:......你的节操余额不足。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讲述了一下和女神的大型灵魂碰撞。所有人都表示很正常,不要和女神硬碰硬,不作死就不会死。 黑衣男:现在你知道平时我们有多憨厚了吧? 我:“憨”和“厚”你只能二选一。 黑衣男:再也不跟你玩了。 还没等我回复,桌子上无端被人甩过来一个卡片状的玩意儿。我拿起来看了一眼,浑身的毛细孔都绽放了。这不是...上海车展的票? 我回过头寻找好心的红领巾,结果看到了总监厚重的身躯。 我:...你这是? 总监:给你放半天假,去玩吧。 我:...... 我顿时陷入了深深的思考。总监平日里待我很薄,生活方面也是无微不至地不关注,工作方面更是亲切友善地坑我,这种出乎意料之外的行为让我感受到了杀机四伏。 莫非我的身份真的被他看穿了? 怎么办?要不要先下手为强。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程序猿? 握笔的手已经在颤抖。 咦?不对! 如果我身份暴露了,总监怎么可能再送我车展的票呢?他应该会变本加厉地给我穿小鞋。 那么还有一个可能性就是。 我颜值太高。 没错。一定是这样。 想到这里,我松懈了下来。 咦?不对! 虽然我的颜值在全公司也是数一数二的,但总监平日里对我的态度,明显说明了我不是他的菜。怎么可能觉得我美颜盛世? 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性。 他要开除我。 这次车展就是最后的晚餐。 享受完了之后我就要走人。 心脏被刺穿。 想到这里,我使出仇恨的眼光看着总监。 我:你好狠,我在公司待了整整两个多星期,看着公司发展壮大到今天。而你居然要这样对我,人在做,天在看,我是不会放弃的。 总监:......你在说些什么鬼...... 我:你忽然好心发票给我,是不是要赶我走? 总监:......那你走吧。 |
变成这种夹心饼干的境地我非常惶恐。决定在周末之前都躲着销售部。 但本宫太大意,华丽优雅地降临员工食堂的时候,一看到饭,智商就大盘走势下滑,一路跌到谷底,最后封盘。 当我欢欣鼓舞地坐在位子上预备用膳,一股“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感觉排山倒海地袭来。 等我抬起头,本来空空荡荡的桌子已经被销售部的同事包围。 老大:吃饭呢? 我:这种用肉眼就能看见的活动就不要多此一问了吧。 老大:不是让你跟我们一起吃? 我:交不起会费。 老大:市场部有什么动向? 我:31签到奇迹般免费;程序猿在厕所里睡着;黑衣男是个基佬;总监感冒了。 老大:你说西门感冒了? 我:......老大,我感觉你没有抓住我们对话的重点。 销售部一个眼镜儿同事忽然插嘴进来。 眼镜:老大,看来我们要赶快商量方案了,一旦要推免费,时间很紧凑啊。 我:是啊,我也觉得在破产之前赶快收拾包袱时间很紧凑。 眼镜盯着我。 我:开个玩笑。 老大:等会,你说西门具体是哪一种类型的感冒? 我:......感冒不是总共只有一种类型吗..... 老大:他吃药了没。 我:你指的是哪一种类型的吃药? 老大:...... 当双面间谍的感觉跟电影里说好的不一样。电影里的间谍都是永远一脸凝重地徘徊在街头,长年累月地保持着【我知道你们不知道的事】的中二表情,不管有事没事都在偷听电话,引一大堆人到角落打一架但又打不赢。快死的时候只要说自己还掌握着一个秘密,然后其他人就忽然奇迹般地死掉了。 而我唯一掌控的技巧就是把市场部的消息传给销售部,把销售部的消息传给市场部。我整个人根本就是一台人肉传话机。还是不插电的。方便好用。省钱省力。 一点都不酷炫。 带着满心的怨气,我决定去偷点零食放松一下。 不动声色地潜入零食库,我猫着腰摸到最里面,准备拿最贵的进口零食。手指还差一丢丢就要成功碰触之时,我发现黑不隆冬的墙角慢慢有个人影蠕动。 我靠。 朝着我爬过来了! 妈呀这个公司竟然潜伏着贞子的远房亲戚!怎么办?机智地把头发也往前面梳装作是一伙的来不来得及?我缩到了墙边。几乎要吓尿。 那个人影爬过来之后忽然开口说话了。 程序猿:是我。 我翻着白眼松了口气。 我:阿猿,你能不能不这么调皮? 程序猿:你偷东西。 我:不。我只是拿起来看一眼,然后再放回去。 程序猿:哦。我是来偷东西的,你不要跟别人说。 我:......你偷了些什么? 程序猿:我偷了整个零食库最尊贵的食品,我给你看。 借着漏进来的一些光,我看了看他递过来的一个瓶子,包装上面赫然“老干妈”三个字在昏暗的零食库里闪闪发光。 我沉默了一会。把瓶子还给他。 程序猿:是不是很羡慕我?只剩最后一瓶了。 我:嗯。虽然已经过期了,但味道应该还是原来那个味道。 正聊着,忽然听到门口有动静。 糟了!有人来了! 我们躲在这儿没开灯。零食库是整个公司最重要的不动产之一。全公司都指着这些零食才来上班的。一旦被抓住,后半生根本没有办法再抬起头来做人。 我:怎么办?我们完了。 程序猿:不用怕,你有没有听说过昏迷定律? 我:...什么是昏迷定律。 程序猿:就是遇到危险的时候,只要马上昏迷,醒来的时候就一定会待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了。来,你先昏还是我先昏? 我:......你少看点古装剧是不是会死。 |
最近两天,总监忙得跟旋转陀螺一样,小旋风似的刮到这刮到那,几乎没一刻消停。我作为一个正直的卧 底,当然要表示关心一下。 我:总监,你怎么了? 总监:什么我怎么了? 我:你这两天一点都不像一朵安静的肥男子。 总监:31签到要免费了你不知道? 我:哦。 过了一会。 我:免费了会扣我们的奖金吗? 总监:只会扣你的奖金。 我:这不公平,我要求上诉,我要见我的律师。在律师来之前我一个字都不会说的,你不要再问了。 总监:......你给我滚。 依我的揣摩,总监透露给我的事情应该是公司一手消息。我不禁暗自思忖,公司的签到产品一向在业内稳 如泰山,为什么突然要免费了呢? 这十分地不寻常。 我怀疑,凶手就在这些人当中。 有人建造了一台可以监控所有人的人工智能,通过监视器可以掌控公司的邮件、重要信息、机密文件;他 伪造了一个公文,让我们的线上产品全部免费,从而短时间内达到破产;然后他站出来说其实他是我们总 裁的私生子,这么做是为了给死去的母亲报仇,最后公司被收购,最后他发现他爱上了一个平凡的女孩子 ,但这个女孩子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 我一口气把这个想法告诉了黑衣男。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黑衣男:你最近是不是被附身了? 我:那不然你告诉我为什么要免费? 黑衣男:免费可以增强竞争力。 我:......就这样? 黑衣男:嗯。 我:我还是觉得我那个版本才是真的。 黑衣男:...... 正式开会的时候,总监把免费的事情又拿出来说了一遍。 总监:大家注意了,这是公司的重心,不能掉以轻心。我压力也很大。 我:总监,其实我有一个很好的减压方法。一定是很有效果的。 总监:什么方法? 我:请下属吃饭。 总监:...你是不是来砸场子的。 开会的过程又是一首温柔缠绵的安魂曲。我一直很惊讶于【开会】这一伟大的人类发明。承载了历史的沉 重,全面治愈了失眠人士的痛苦,增强了人与人之间的不信任感,锻炼了膀胱的憋尿功能。且无形中练习 了说唱技巧和装作在听的演技。 直到听到【好了今天会就开到这里】我才感觉又有了生活的动力。 正当我欢欣鼓舞地准备飞出去的时候,总监对我招了招手:王十一你给我留下。 我默默地又坐下了。 总监:让你留下来你好像很不高兴? 我:没有,我是特别特别地不高兴。 总监:......算了。我主要是有事问你。你最近跟销售部走得很近? 来了! 我的卧底身份终于要被揭穿了吗? 我脑海里已经开始自动播放《无间道》。 我:给我个机会,我想做个好人。 总监:......你在说什么玩意儿。我是说,你如果能打入销售部的内部,以后有什么动向,记得...跟我汇 报。 我安静了几秒。 我:我们都在不断赶路,忘记了出路,在失望中追求偶尔的满足...... 总监:你干嘛要唱《无间道》? 我:我的痛,你是不会懂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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